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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7章 浪漫 並肩前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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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7章 浪漫 並肩前行

“聘、聘禮?”

阮舒陽剛想反駁他什麽時候收了聘禮, 隨後又想到他好像是收了裴思越很多東西。

那些都是聘禮?

……收的時候裴思越也沒說呀,收了之後對方忽然說這是聘禮。

有種上當受騙,被套路了的感覺。

可惡的enigma心眼好多,從很早之前就在算計他, 這麽一比他好笨哦。

“可是哥哥, 我還沒有到20歲。”他提醒, “好像不能結婚。”

“可以。”裴思越從容不迫地告訴他:“M國的法律允許18歲就結婚, 我在M國也有很多可以被執行的資產,你不用擔心婚姻沒有保障。”

阮舒陽:……?

不知為何, 明明他也想到結婚, 但裴思越真的提起來時還是會害怕和迷茫。

可能是因為他從小就沒有看到過正常的家庭應該如何相處,所以也不知道結婚到底是什麽樣。

結婚是很鄭重的事情,最好一輩子一次。

“我, 我再考慮。”他鴕鳥似地說,“哥哥你給我幾天時間想清楚。”

“好的。”裴思越看似寬容地答應,隨後又加上一句:“讓你考慮到訂婚前一天。”

……?

可是他們五天後就要訂婚了。

這麽短的時間嗎。

**

易感期徹底結束後,裴思越去找過裴思明一次。

裴思明自從那次的事情後就流連酒吧,一直買醉, 渾渾噩噩神志不清, 在想他這一輩子活著都做了什麽,都是為了什麽。

裴思越找到裴思明的時候,只掃了一眼就讓身後的保鏢把人按在地上, 潑了兩桶涼水醒酒。

裴思明被破了兩桶冷水, 凍得打個寒顫, 慢慢清醒過來後看到裴思越站在他身邊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容色冰冷。

裴思明這幾天過得晨昏顛倒形容狼狽, 眼睛裏也滿是紅血絲,被舉止優雅氣質矜貴的裴思越比到塵埃中。

他啞著聲音問:“你什麽都有了,什麽都從我手裏搶走了,還來找我做什麽?”

裴思越看了裴思明片刻,眉眼壓得很低,忽然擡腳一踹。

裴思明的身體重重撞到一邊墻壁上,疼得眼前發黑幹嘔出聲。

裴思越淡漠地看著裴思明問:“陸錚讓你做什麽?”

裴思明緩了很久才回神,聽到裴思越的問題後慘然一笑,“讓我把集團的事情告訴他。”

裴思越聽後沒有任何明顯的表情變化,只看著裴思明緩緩道:“你應該知道警方正在查陸錚,就是缺少證據。”

裴思明怔了片刻,忽然明白,明白為什麽裴思越來找他。

他的笑聲癲狂又冰涼。

“裴思越,你想利用我,想讓我冒著危險去找陸錚的犯罪證據?!”

“你這如意算盤打得未免太響了!”裴思明停止大笑,憤恨地瞪著裴思越,“想讓我以身犯險,你自己坐享其成?”

“做夢!”

裴思越不為所動,只冷漠地提醒:“你不是為了我。”

“是為你自己贖罪。”

裴思越說完這句就轉身離開,至於裴思明到底去不去他並不關心。

他手中原本就有陸錚犯罪的證據,只是不夠還在繼續調查,沒有裴思明的加入也只是多費些時間罷了。

裴思明對裴思越的話嗤之以鼻,他有什麽罪過。

但他很快就想起他的確有罪。

是他把阮舒陽帶到陸錚身邊,可以說是阮舒陽這輩子最大的噩夢。

裴思明閉上眼睛,慢慢攥緊拳頭,忽然蜷縮著身體,身形變得很佝僂。

都是因為他。

他有罪。

**

裴思越提前一天帶阮舒陽到訂婚的游輪上,現在已經過了最冷的時候,站在游輪外的海邊雖然能感覺到鹹濕冰冷的海風,但並不刺骨。

夜晚的游輪亮起璀璨燈光,安靜地停靠在港口,如同一座漂浮在海上的華美宮殿。

裴思越拉著阮舒陽一起上游輪,此時游輪還在做最後的娛樂設施布置,阮舒陽看到已經布置好的典禮現場。

鮮艷的紅毯從游輪入口蜿蜒到訂婚的禮堂,禮堂中高聳的穹頂好像在擁抱夜空,水晶吊燈從穹頂上垂落,灑下明亮的燈光。白色大理石柱上纏繞著金色的紋飾,和四周的燈影交織成溫柔的光暈。

這是阮舒陽見過的最奢華的訂婚禮堂。

裴思越看到阮舒陽小巧的鼻頭開始泛紅,知道小omega又很感性地想哭,把人從禮堂拉出來去到樓上他們的房間裏後才問:“喜歡麽?”

阮舒陽吸了吸鼻子,很認真地點頭:“很喜歡。”

看到訂婚典禮的現場,他忽然有一種非常真實的,要跟裴思越訂婚的感覺。

從前只知道要訂婚,但並不知道訂婚是什麽樣子,好像天邊的雲朵一樣他看得到但摸不到。

現在他能摸到了。

他又想起自己從前的迷茫。

他現在漸漸明白自己在迷茫什麽了。

“哥哥。”阮舒陽站在游輪最高層的房間裏眺望遠處黑暗中無邊無垠的大海,輕聲說:“我認真想過,迷茫和害怕很多都是因為我不懂正常的幸福家庭是什麽樣子,我沒有見過。”

阮建川本質上是一個自私自利的alpha,不愛任何omega,他從小就在冷漠和白眼中長大,沒有去過同學家裏,也不知道別人的生活是什麽樣,所以也不知道一個正常的幸福家庭會是什麽樣。

裴思越從身後抱著阮舒陽,落地窗的玻璃上倒映出他們兩個人的影子。

遠處的大海風平浪靜,黑暗深邃又美麗,只偶爾閃過航海瞭望塔的亮光。

裴思越在阮舒陽身後聲音沈緩地說:“軟軟,我我也不知道。”

“我們都不是在正常的家庭下長大,不知道正常的家庭,幸福的生活和恩愛的父母會是什麽樣。但這件事情不會有標準答案,我們可以一起努力和尋找。”

阮舒陽看著窗外的風景,慢慢握緊裴思越放在他腰間的手。

裴思越說得對,這件事情沒有標準答案,他們可以一起用一生來書寫答案。

**

次日傍晚,賓客陸續登船。

空運來的鮮花鋪滿紅毯兩側,香氣清新淡雅,有些像鈴蘭花香,但又不完全是,與香檳的味道融合在一起後變得清甜醉人。

訂婚現場來了很多他熟悉的人,有黑著臉不情不願的裴硯,還有笑瞇瞇幫著迎接賓客的魏垣。

當然這兩個人剛見面的時候可謂一場世紀災難,裴硯直接冷下臉跟裴思越說有魏垣沒他。

裴思越告訴裴硯,如果想離開就隨便,今天來這裏的客人沒有人真的在乎他是不是裴硯的兒子。

裴硯兒子這一層身份對他來說已經沒那麽重要,他在別人的印象中是裴思越。

聽到這種話裴硯反倒是不敢走了,生怕走了之後別人以為魏垣是裴思越的父親。

裴硯看到阮舒陽也沒有好臉色,只是被裴思越冷眼看了片刻後獨自去一邊坐著,再也不說話。

阮舒陽看著看著慢慢笑了,覺得裴硯當個吉祥物挺好的。

後面他穿著白色的西裝去迎接熟悉的朋友,聞瑜聲和俞嶺等,連沈編言也被裴思越請來了。

沈編言下飛機後被專車送到這裏,直呼自己來到紙醉金迷的現場,見識名流富豪的生活。

看到阮舒陽穿著白色的西裝,臉上畫著淡妝,並沒有傳說中的濃妝艷抹,又說他仿佛看到漫畫裏走出來的小王子,幹凈漂亮,滿目溫柔。

聞瑜聲把禮物交到他手上,之後笑著說:“恭喜你呀,訂婚了。”

俞嶺給他兩份禮物,說其中有一份是池燁給的,解釋說對方出國打比賽為國爭光了沒空來。

阮舒陽看著屬於池燁的禮盒,恍然明白什麽,但沒有說,只跟俞嶺說幫他道謝。

趁著其他人都沒註意時,聞瑜聲還交給他一個戒指盒子。

阮舒陽設計的戒指因為款式太過覆雜,工廠打樣好幾次最終到今天才做好,聞瑜聲過來參加典禮的時候順便給他。

阮舒陽將戒指放在西裝口袋裏,笑著說:“謝謝學姐。”

訂婚典禮很快就開始。

裴思越跟阮舒陽一起相攜挽著手臂,一起走上高臺。

高臺上,主持人宣布交換訂婚戒指時,裴思越握著阮舒陽的手,緩緩地單膝跪下。

阮舒陽驚訝地看著裴思越,疑惑地小聲問:“哥哥?”

裴思越從西裝口袋中拿出一個戒指盒,裏面裝有一枚紅寶石戒指,戒指上碩大的紅寶石流光溢彩,色彩的飽和度和寶石的凈度都極高,與阮舒陽項鏈上的紅寶石一樣,都來自於同一塊原石的切割。

裴思越單膝跪下,背脊挺直。

高大的enigma姿態優雅,氣質矜貴,仰頭看著阮舒陽聲音沈緩地說:“軟軟,嫁給我。”

阮舒陽意識到,裴思越說的不是這次訂婚,而是真正的結婚。

認識裴思越後的一幕幕從他腦海中劃過。

去年七月到現在已經是半年的時間。

半年不算長,也許對於很多人來說不足以看清一個人,但阮舒陽卻覺得可以跟裴思越一直這樣走下去。

這半年是他這輩子最開心幸福的時光。

他願意相信裴思越,跟對方一起前行。

他伸手去握住裴思越的手,輕聲說:“哥哥,我願意。”

現場不知何時安靜下來,阮舒陽的“我願意”三個字被擴音器放大後傳遍禮堂,訂婚宴又喧囂沸騰起來。

裴思越站起來為阮舒陽戴上戒指,覺得終於鎖住這個小omega。

他在阮舒陽耳邊輕聲說:“我們明天就飛M國。”

他承認自己很不厚道,又用了些手段,吃定阮舒陽不可能當眾拒絕他就選擇當眾求婚。

他知道阮舒陽雖然嘴上說著訂婚結婚,但其實對這兩件事情很迷茫,並沒有真的下定決心,只是從小被灌輸的思想讓對方認為要這樣。

他就幫小omega下定決心。

主持人宣布擁吻的時候,裴思越低頭吻阮舒陽,吻了很久,吻得纏綿,吻到在場的觀眾都在起哄。

訂婚晚宴後,港口的夜空開始上演一場絢爛奪目的煙花秀。

七彩奪目的禮花在空中炸開,甚至煙花放到一半還出現了煙花設計師特意設計過的三個字:嫁給我

與此同時,對面港口陸地上最高寫字樓的大屏幕上也出現三個字:嫁給我

聲勢浩大又壯觀,巨大的屏幕一直停留在這五個字上,停留時間直到煙花秀結束。

不少海港附近的居民都跑出來圍觀這一盛大的求婚慶典,紛紛拍照上傳到網絡,問是哪個有錢人在求婚。

偶像劇都不如這個有錢人浪漫。

這場求婚甚至都可以列為年初浪漫大事件,有錢人真會玩。

那晚的訂婚典禮出乎意料地浪漫和完美,完美到阮舒陽當晚躺在床上,腦海中還一直是那個吻,那場煙花和那塊巨大的屏幕。

原來訂婚也是一件這麽幸福的事情。

阮舒陽在裴思越去洗澡的時候上網不停地刷帖子,看到路人角度的屏幕和煙花,心裏像喝了花蜜一樣地甜美。

裴思越準備這麽多都沒有告訴過他,相比之下他的準備好像很簡陋,就只有兩枚戒指,還沒有機會送出去。

他看著手指上碩大的紅寶石戒指,比劃了好幾下,一直很低調的他終於也忍不住暗搓搓地秀恩愛。

拍了一張紅寶石戒指的照片發圈。

裴思越洗完澡出來就看到阮舒陽趴在床上,一邊看手機一邊笑,就問:“在看什麽?”

“在看我們今晚訂婚的照片。”阮舒陽指著手機屏幕上的圖分享道:“好像很多人都在猜是哪個富豪在求婚。”

裴思越看著照片問:“下次直接寫軟軟的名字?”

“不要。”阮舒陽有社恐屬性,寫真名會覺得超級社死不敢看。

不過這次就算沒寫名字,阮舒陽也覺得臉上很燙,不知道該怎麽面對眾人的目光,但又覺得很幸福。

他關掉屏幕收起手機,抱著裴思越的腰蹭了蹭,聲音溫軟地說:“哥哥,你好浪漫。”

裴思越輕輕拍著阮舒陽的後背,就像拍小孩的後背一樣,“軟軟覺得很浪漫?”

“嗯。”阮舒陽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,但還是回答:“真的很浪漫。”

裴思越挑起他的下巴俯身吻住:“你喜歡就好。”

這個吻結束後,他就被轉過身體趴在床上,標記很快就印下來。

他被拖到情-潮中,想說什麽,想說戒指的事情,但一開口就只有泣音。

裴思越壞,好壞。

自己弄就算了,還要弄他。

好不容易弄完後,他已經徹底沒了力氣,仿佛下一秒就會睡著。

但他還惦記著戒指的事情,勉強睜開眼睛從枕頭下面把戒指盒拿出來打開,單手牽著裴思越的手指戴上。

“哥哥,訂婚禮物。”

裴思越看著手指上造型和工藝都很繁覆的高溫燒藍戒指,綻放的薔薇花,是和紅寶石戒指不同的美,更覆古更中式。

阮舒陽已經很累了,當被牽著手指戴上另外一枚戒指時,人已經睡著了。

他輕輕吻了阮舒陽的手指,低聲說:“謝謝你,軟軟。”

我已經收到最好的訂婚禮物。

這一晚游輪上準備了非常豐富的娛樂活動,通宵達旦,不醉不歸。

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,阮舒陽發現已經在機場。

他回憶昨天發生的事情後問:“我們是要去M國嗎?”

“嗯。”裴思越點頭,“去結婚。”

阮舒陽看著手指上的兩枚戒指,笑著說:“好。”

如果未來是和裴思越一起前行,那麽他也不會再對婚姻有恐懼和迷茫。

幸福的生活都是自己創造,永遠也沒有標準答案。

裴思越提前約好結婚的事情,他們到M國後就一路開車去登記處,出來的時候已經是結婚身份。

阮舒陽出來後擡頭看著湛藍的天空,依舊反應不過來。

今天好像跟平時沒有什麽區別,天空澄澈透亮,身邊的人群來來往往,話語聲和腳步聲交織成熟悉的日常。

結婚後好像跟之前沒有不同。

阮舒陽笑看著身邊的裴思越叫道:“哥哥。”

裴思越挑眉,但沒有計較不叫“老公”這件事,只拉著阮舒陽說:“帶你去一個地方。”

他們來到NY最出名的商業廣場,裴思越停好車拉著他站在廣場中,看著時間一到就說:“軟軟,看大屏幕。”

一瞬間,他能看到的所有屏幕上的廣告都消失了,變成一行醒目的大字——

Marry me 軟軟

在這個很少人認識他們的異國他鄉,裴思越將他的名字打上去,讓所有人都作為見證。

阮舒陽捂著嘴,來來回回看所有屏幕上的同一句話。

他聽到身邊有人議論,有人問最後兩個中文字是什麽,有認識中文的又問“軟軟”是誰。

這一切的聲音都慢慢離他遠去,他眼中只剩下裴思越。

裴思越就站在他身邊,一直低頭看著他。

身邊的enigma一如初見時清冷俊美,身材高大筆挺,在人群中也會第一眼吸引旁人的註意力。

他抱著裴思越的腰,踮起腳尖親吻對方的嘴唇,輕聲說道:“哥哥,我好喜歡。”

他們在NY街頭,在無數展示著“Marry me 軟軟”的屏幕前面接吻。

無數人見證他們的浪漫。

結婚之後的幾天和平時並沒有什麽不同。

裴思越很忙,這次來M國除了和他辦理結婚手續外,還要處理這邊睿跡集團的公事,每天早出晚歸,阮舒陽自己開車出去玩,偶爾時間都合適的時候,還會跟國內朋友聊天。

聞瑜聲找他八卦,問NY廣場上的“Marry me 軟軟”是不是裴思越給他放的,阮舒陽說是。

聞瑜聲:“嘖嘖,從前真沒看出來,我們裴總居然如此之浪漫。”

“或者還是說我們軟軟馭夫有道,讓裴總心甘情願為你付出這麽多。”

阮舒陽被打趣到差點把頭埋在被子裏,忍不住把打趣送回去:“學姐如果想的話,我覺得俞嶺也願意為你付出這些。”

一切看起來和從前沒有什麽不同,直到一月下旬快過年的時候,他們乘坐私人飛機去裴思越之前說過的度假海島。

去之前,阮舒陽以為這是地中海附近的一座度假小島,去之後他才發現原來是裴思越買下來的一座私人島嶼,整個島上修建有別墅和一切生活設施,但只有他們兩個人。

下飛機時阮舒陽忽然害怕,想奪路而逃。

但飛機已經離開,十天後才會來接他。

阮舒陽看著站在他身邊的裴思越,心跳變得越來越快。

裴思越倒是很鎮定,不緊不慢地問:“軟軟緊張什麽?”

阮舒陽想哭了,“哥哥,我,我還小。”

裴思越將他上下打量了一遍,意味不明地說:“嗯,是不大。”

阮舒陽:“……”

總覺得這句話意有所指。

他不抱希望地問:“島上還有其他人嗎?”

“沒有。”裴思越的話直接澆滅他的希望,“飛機十天後會來接我們,這期間軟軟如果想出去的話,我可以開船帶你。”

裴思越說著,慢慢揭掉自己和他後頸的腺體貼。

鈴蘭花香開始在空氣中飄散,好似遇到夏天的和風細雨,舒服地沈浸在溫柔的雨水中。

他被裴思越抱起來走進別墅的房間裏。

島上氣候溫暖如春,阮舒陽被放在床上,腰窩處的酸軟慢慢泛開。

熟悉的潮熱從身體裏湧上來,他不自覺地夾緊雙腿,用熱紅的指尖抓著裴思越的衣服低聲懇求:“哥哥,我好難受。”

裴思越好像並不著急,克制地用手輕輕撫摸阮舒陽泛著酡紅的白嫩臉頰,低聲問:“軟軟想要?”

阮舒陽很依賴裴思越的信息素,不是很清醒也不是很能忍耐,聞言忍著羞恥回答:“想要的。”

“那叫老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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